• 我的七宗罪

    2006-08-26

    Tag:杂说

    我装清高。某日一个同事盯着我说,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我就是钱,跑车,别墅,说得振振有辞,掷地有声,让我顿时把他划为不可沟通之对象,并且非常恶质得想象在他脸上画上大叉的样子。这人还真是跟柴米油盐一样物质,叫我立刻看到生活之残酷真相,索然无味。没有钱当然不行,物质生活是牛奶面包,精神享受是小吃零食,这道理我当然明白,但就是某跟叫清高的神经在作祟,叫我对这样的答案有神经质的排斥。

    我扮高雅。我出门绝不大声说话,公交车上接到电话说得小声就像有压抑症,在某次被法国房东指导以后,我去餐馆吃面条决不发出咻的声音,放刀叉的时候不碰出声音,小心翼翼好象那是无价之宝。我甚至打算去学习礼仪课,学个淑女的高雅样子,但这一切都是对外,在家就天壤之别。笑的时候天摇地动,动作大大咧咧没有女人味。

    我伪环保。在超市打工的时候,遇上买瓶牛奶都要塑料袋的顾客,我都暗地为他们痛心疾首,遇上很真诚跟我道歉他们总是忘记带green bag,以至于家里已经摆了一堆的顾客,我也很想翻下白眼,这什么烂记性。事实上我以前买东西从来没有那意识,满架子的green bag都不入我的眼,而现在我依旧没有太大长进,家里也像模像样得放了几个green bag,都记起带上它们的次数3个手指头就可以数过来了。

    我看起来像爱国。曾经有个男人对我说中国男人是垃圾,估计我那时的表情就要把他摁在地上往死里打,才讪讪得说了句我让你生气了是吗?废话!尽管我也不认为中国男人有多大的优点让人想要舍命相随,但是从个外国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极大的罪恶。我也没多大的拥护本国产品的意识,我看日本动漫,看日剧,用日货,但是把日本归为邪恶国家。爱国这个名词就像镜花水月,我不得要领。

    我写小白文,荼毒他人神经。我很少在blog里汇报我的近况,相反的,我那点恶俗的作弄心总是在blog里泛滥,我写所谓的和爱情有关的心情散文,用看起来优美的文笔和陌生的语言,堆砌一篇篇意图让人看完会觉得怅然的小白文。当然我现在还在初级阶段,因为有人曾经跟我说无法体会,彼时我真是抑塞得郁闷,恨不得把他抓过来给他醍醐灌顶。不过我也许也曾认真写文,说也许是因为看见陌生人在我的blog里留言说很喜欢,我当然不能很没道德地认为这些人就是小白的一员,而且事实上有人说喜欢自然很是高兴的,虽然那篇文只是我在心情抑郁的时候写的。

     

    我读书不用功,并且对这个名词有病态的不屑。现在的我已经能够大言不惭,而且毫无愧意得向父母承认我读书决不是刻苦卖力的那种,至少不是他们和老师所理解的意思。高中的时候曾经看见同学比拼谁做的习题书多,感觉好像看见火星人,从细胞的组成结构到思维的运作方式都跟自己完全不同,并且在几次被老师和父母声泪俱下得教育要刻苦用功后,青春期特有的叛逆病更是大大发作,而结果就是我现在是花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在海外求学,而不是乐颠颠得领着公派的资金出国深造。对此我已经无数次忏悔,但是很要命的,我已经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。

    我对小资有不明所以的追求。自从高中的时候读了安妮宝贝的文章,就疯狂得染上所谓的小资情节。开始幻想某年某月某天,在上海的繁华闹市区的某个街头,遇见一个眼神清澈而锐利,声音沉静而柔软,气质落拓又不羁的男子。同时我对独自旅行也生出了极大的向往,那些边远的,没有染上大城市喧嚣气息的朴实小镇,或者是那些同时具备靡丽和苍凉意味的城市,都被我神经质一般得执着着。另外还衍生出所谓的上海情节,这个被称为石头森林的城市,辛辣又荼靡,生动又孤寂,我对它的痴迷早就不是因为它是我的故乡,但事实上我对这个生活了20年的城市从来没有那般程度的认知。